站席那一侧有人，等候室外面走廊上也有人在等着进去。厅b四楼的小，但座无虚席，站席站着人，走廊外面的声音透过墙传进来，厅里的空间感是饱和的，每个位置都有人，每个声音都被墙接住。
阿土走上台的时候，厅里有一个反应——初赛的时候那个反应是没有预期会看到古装的意外；上一轮决赛，是你已经听说了、今天来确认的；今天，是另一种：你已经看过了，今天来是因为你想再看一次，想看接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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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土走上台，把书包放在讲台旁边，站直，往台下看了一遍。
林晓晴坐在第一排最靠中间的位置，她的那台笔电打开，连着投影幕，她手边的笔记本也打开了，翻到新的一页，那页顶端的日期是今天的，下面还没有字，准备好了。
张大牛坐在林晓晴旁边，他的手放在大腿上，往台上看，等着。
小梅在张大牛旁边，她手上拿着那个她自己的小笔记本，但今天把笔记本放在腿上，没有翻开，两只手放在上面，往台上看，手的事等等再说。
评审席是两排，十二个人，那十二个人里，阿土认出了上一轮决赛的几个，今天再站上去，那个站的感觉和第一次不一样。
另外几个是新的，那几个脸上的表情阿土在前几轮没有看到过——是你在来这里之前已经读过了所有资料、今天是来做最後确认的那种脸，不是怀疑，是你已经做过功课，来这里是让你的功课和眼前的人对一对。
阿土把遥控器拿起来，按了一下。
投影幕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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