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鸢抬眸看向陆淮,唇边划过一抹苦笑:“天意弄人,几乎同时,东境狻猊王一战成名,同为皇室血脉,与王上必有一争,我到风淮城时,王上与狻猊王相较之声已盛,而早些年狻猊王曾至我家私塾进学,与我家比邻而居,更与兄长同窗三载,这不是什么秘密,若那时我以真实身份相告,王上岂会容我?”
“我必须要活下来。”
“我求得王叔替我隐瞒身份,虽彼时除了王叔外已无在世之人知晓丰栎魏家女儿魏妧,但渝城魏姚却广而周知,所以我不能用魏姚这个名字,恰我小字与魏妧同音,便换名魏鸢,而同行百姓从未见过我,自然我说我是谁我便是谁。”
陆淮沉默了下来。
诚然,若当初知晓她出自渝城魏家,他必不会留她,就算不伤性命,风淮府也绝容不下她,而一个美貌的弱女子,兵荒马乱年间,在外头哪里有活路。
“可后来这些年,你有很多次机会同我说实话,彼时我们同生共死,已有情义,我又岂会为难你?”
魏鸢抬眸定定的看着陆淮,对视半晌,陆淮错开视线:“即便不再留你,也定会给你一处安稳,保你此世安平。”
魏鸢扯了扯唇:“众所周知,父母阵亡后被那藩王曝尸示众,后尸骨被弃于荒野,还是几月后狻猊王进渝城时为父亲母亲收的尸,于情于理,狻猊王也与我有恩,王上会放心让我离开?王上说的一处安稳,是寻个地将我软禁吧。”
陆淮与狻猊王必有一场死战,她知晓陆淮那么多的情报,他岂会放她走。
陆淮没有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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