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往上,一双执着玉箸,比玉色还皙润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再抬起一点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撞进一双深浓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有不方便,为何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应是略带一点责备的,偏他神情只淡淡,语气也极平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妩动了动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……她有些无法判断,是想听她怎么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想说自己并不是一个对食物热切的人,其实无所谓。但一直以来可以称得上玲珑的人,却有些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这其实是她第一次在这种小事上受到旁人的关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生母过世以后,爹非爹,家非家,大到家产打理,小到日常衣食住行,她的感受在别人那里并不重要。当她意识到乖巧听话就能够讨好长辈,更轻松地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时,便学会了在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小事上隐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然的环境没有使她自怨自艾,但的确将她塑造成了一个习惯迂回、隐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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