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什么可说谎的。
一则,岂有女嫌母丑的道理。
二则,他既然能打听到其他的事,兼打听一个普通妇人,也不是什么难事,没必要。
想到避不开,她反而松了口气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她垂下头。
已经过了晌午最盛的时候,日光柔和,清风穿帘。她盯着帘幔拂动的那点光影,轻轻地道:“我娘从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。她不识字的。”
“我……爹,是贩珠宝玉石起家的,经常跟粟特商队出门,虽有些见识,却也不懂书画。”
“还是我娘,她一定要我爹给我请女夫子,从小费了很多银钱,为此他们常吵架。”
“后来我爹渐渐不大回家了,回来也不拿多少钱。”
母女的境地一度因此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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