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逸比陈铧早回来的多,陈铧一开门袁逸就开始念叨:“怎么这么晚回来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陈铧把路上买的吃的大包小包放到桌子上,坐下来一鼓作气就是吃。
袁逸端着鸡汤馄饨过来看见麻辣烫那一刻眼睛都直了,紧忙把麻辣烫撤走换上鸡汤,又开始说教:“少吃外面东西,都不干净。”
“给我,我就是想吃辣的,你敢管我?”
袁逸没回她,二人同居三年,陈铧光是气势上足了,基本话语权都在袁逸这里。
陈铧脑子里就没有服软这两个字,直接撂筷子把头一扭,不吃了。
袁逸已经习惯她耍小性子,他端着鸡汤蹲在陈铧面前开始哄骗,“喝一口,你买的那家是出了名的黑作坊,吃了不健康。”
勺子已经触到陈铧嘴边,陈铧受不了鸡汤的香气,让袁逸一口一口喂,整锅鸡汤馄饨都被陈铧吃没了。
吃完就困,陈铧洗漱完就躺床上昏昏欲睡,袁逸又是扫地又是洗碗,吵的陈铧睡不着。
等到温热的臂膀搂住陈铧的时候,陈铧猛地惊醒,三个月……她和袁逸已经三个月没做了,前三年袁逸跟个整时报点的公鸡一样,四天一到就开始抱着她做,除了生理期,没有一次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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