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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无讳孤身一人被铐在窗户铁上,半蹲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了,腰弯得几乎要断了,双腿也麻木得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被拷在这儿的时候,陈无讳心中还有些窃喜: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找自己录笔录,看样子有可能是想整自己一顿,挨整自己不害怕,只希望整完自己能把自己放了,就不用通知家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这么拷着,不光是难受,眼看着时间都到半夜了,自己再不回去,就算放了自己,回到家也会有大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无讳试过大声呼喊了几声,但无人理睬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又过了十多分钟,门开了,两个身着制服的警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有阅历的中年警察迅速地给陈无讳解开了手铐,“误会,都是误会,同学,你可以回去了,门口有人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们截然不同的态度,陈无讳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他们:“接……接我?谁……谁来接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警察和善的笑着说:“瞧你这话说的,当然是你家里人啦!你这孩子,早说你是林队长的外甥,哪儿还会有这些误会,你说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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