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雅瑜微笑着,眼神中带着崇拜,再次喂给他一颗葡萄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按我说,我老公才是最厉害的。就算是当年的陈茗铮,也败在了老公的手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俨斌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,得意地笑道:“哼哼,我跟你说,其实陈茗铮当年什么都比我强,无论是能力还是背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……他没我坏啊,哈哈哈。”雷俨斌得意地昂着头,仿佛是回忆起那些年的争斗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陈无讳又被铐在了低矮的窗户铁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上次一样,由于铐的位置很低,陈无讳只能半蹲着,既站不直,也坐不下。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,这种姿势极其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!东宁市的派出所折磨人的法子都这么统一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这次很快就有了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,其中一位手中握着记录本和笔记本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位则用冷峻阴沉的眼神审视着陈无讳……陈无讳总感觉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不友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无讳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很糟糕狼狈,被束缚在铁栏杆上,既不能站直,也无法蹲下。双腿弯曲着,非常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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