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俨斌却是挑挑眉,义正言辞的说道,“东宁一中有女学生来警局报警,说有个叫陈无讳的殴打、胁迫、猥亵她。
“甚至意图强奸未遂,而且人证物证俱在,我依法抓捕嫌疑人的正义行为,怎么就成了拿不上台面的事了?
“如果你外甥确实没有违法,为什么林队长要来我这儿呢?难道林队长知道你外甥确实有违法犯罪行为,准备包庇嫌疑人?”
“砰!”
林月乔一巴掌拍在雷俨斌面前的茶几上,怒道:
“你胡说八道,我外甥是被诬陷栽赃的,你现在急着抓他,明显是想让他认罪,把案子定死。”
“林队长,这我可有点儿不明白了,你口口声声说你外甥是被诬陷栽赃的,现在又说我们急着给他定罪。”
雷俨斌冷笑,“他如果真的是被栽赃,那么又有什么罪可以认,又有什么罪能让我们定呢?
“你作为咱们总局的刑警队长,难道在质疑咱们警务系统的纯洁与公正吗?”
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林月乔顿时处于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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