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溟啊,几年未见,棋艺又长进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九溟恭敬道:“都说与高手对弈,棋艺自然增长,皇伯父布局诡谲,令侄儿叹为观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。”晋元帝捻须大笑,声音洪亮深邃,他已登基十余载,身上仍带着将士的杀伐果断,一双炯目似能洞悉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溟啊,你才回京就日日处理公务,听说大理寺都快成你第二个家了。你母妃前些日子进宫,还和朕抱怨说是许久没见着你了。这几日休沐,怎么不回府里去看看,来我这儿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皇伯父关爱,”顾九溟颔首,矜贵的面庞上流露出几分谦逊,“不是侄儿不愿休息,只是大理寺事务繁重,皇伯父对臣侄寄予厚望,臣侄不敢不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元帝脸上的线条柔和许多,“果然是朕的好侄儿,快和朕说说,你的案子查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臣侄近日将三司堆积的冤假错案细细理了一番,确实发现了几处疑点......”他话音微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猜一猜,这些疑点的背后,是不是都指向了刑部?”晋元帝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九溟没有反驳,他微微颔首,一双幽深的眸子里神色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无声胜有声,晋元帝了然道:“朕就知道,你今日不是来请安的,你是来向朕要旨意的吧?”他板起脸故作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九溟即刻拱手,言辞恳切:“既然皇伯父已经猜到,臣侄就不饶圈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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