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靠在电瓶车座垫上,闭上眼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、被压扁了的叹息。
然后手机又响了。
不是外卖订单。是医院打来的。
林尘的心猛地揪紧,手指在接听键上抖了一下才按下去。
“林先生,您母亲的病情今晚有些反复,主治医生建议明天做个全面检查,费用大概在八……”
“我明天一早就去缴费。”
他挂了电话,拳头攥得骨节发白。
八。后面跟着几个零,他没敢听。但他知道自己的银行卡余额——JiNg确到小数点后两位,总共还剩五百块。连零头都不够。
他骑上电瓶车,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慢慢往回开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从车灯前面拖到身后,又从身后拖到前面,周而复始,像一个永远甩不掉的包袱。
经过城中村西巷岔路口的时候,他本来应该左拐回家。但那盏昏h的路灯下面,一条更窄的小巷g住了他的目光——那是条近路,穿过去能省两三分钟。
两三分钟也不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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