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已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终於停止。池叙白穿着白sE的浴袍走了出来,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滴水的头发。即使经过了长时间的沐浴,裴秀珍依然能从他身上闻到那GU若有似无的防腐剂气味。那种气味彷佛已经腌制进了他的毛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点东西吧,我拜托楼下餐厅留了一份热汤。」裴秀珍合上电脑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池叙白走到餐桌前坐下。他的双手布满了细小的割伤和化学药剂造成的红斑,原本修长乾净的手指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双老木匠的手。更让她感到不安的,是池叙白现在看东西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汤匙,没有立刻喝汤,而是用一种极其诡异的专注力,盯着汤匙在灯光下的反光,彷佛在思考这把汤匙的内部结构,以及如何将它永远定格在这个完美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叙白,」裴秀珍忍不住开口,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,「你还认得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池叙白微微一愣,抬起头看向她。他眼底那种令人窒息的专注缓缓褪去,重新浮现出属於池叙白的清冷与温和。他放下汤匙,无奈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秀珍姐,我还没疯。」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手,语气平静,「亚瑟的灵魂太重了,他对永恒有一种病态的渴望。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把他关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半个月在那个地下室里,简直就像个活Si人。」裴秀珍叹了口气,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。「明天就要进组了,nV主角今天下午已经抵达了巴黎。是苏菲·玛索的师妹,法国现在最炙手可热的文艺片nV神,伊娃·贝特朗。她看过你的盲区,对你非常好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伊娃·贝特朗。」池叙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脑海中浮现出剧本里那个患有绝症、最终被亚瑟亲手制成标本的美丽妻子。「希望她不要被亚瑟吓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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