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云，够了！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，“你不能再继续了！”
“此招会消耗寿命，之后必须重头再来，你是灵脉界的希望，你不能折损在此地，还是让我来吧！”
她想要阻止顾云，无论是出于私心，还是出于公心，这样天资卓绝的年轻人不该折损在此地。
“消耗寿命吗？”
顾云嘴角轻轻一勾：“师姐啊师姐，这就是你背负的秘密吗？”
“青丝变白发，你可知此事在我眼前发生之时，我是否会无力、后悔？懊恼自己救不了你？”
他的话语平静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对不起，顾云，是我擅作主张。”
古秋沫眼中含泪：“你停下好不好。”
看着师姐哭的梨花带雨，顾云心中也稍稍有些心疼，他轻轻一笑，伸手拭去古秋沫眼角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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