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巧听了,反应也快,拍手笑道,“哎呦,我当是什么呢,竟把爷给气成这样,原来是为这事啊,曲意姑娘说得没错,那挠痕的罪魁祸首啊,真真是我...养的那只白猫。谁知道它那天是怎么了,咱们爷肯赏脸抱它,它却给脸不要脸,事后,我已经卸了它的爪子,打了它几十大板了,如今它还在屋子里闭门思过呢。”
商景恒却仍有不信,“既是这样,为什么我问皇兄,皇兄不说?”
余巧又笑,“我们的太子爷从来是说一不二,谁不敬他怕他?若他真四处说被个畜生挠了,面子可往哪儿搁呢?反倒不如说是女孩儿挠的,一段风流韵事罢了,且也不算说谎,你难道没听过,哄女孩就跟哄猫儿似的,他已是跟你说了实话了,是殿下关心则乱,没理解到他的深意。”
这些话倒很像是那一回事了,余巧笑得又真切,由不得商景恒不信,他默了默,又举起手中那半截白兔风筝问,“这明明是我前年送给言...怎么会在她手里?”
余巧被他问得发懵,“这个是我给她的,我竟不知,此物有何说法?”
商景恒又问,“你不知道它的来历么?”
余巧讪讪一笑,“这个我还真不知,不过是个玩意儿,采买时也不经我手,若不是买的,那想来是谁送的?又或者有人落在这里,小丫头们随意收了起来,若殿下在意,我着人去问问?”
商景恒却将那破了的风筝递还给余巧,黯然道,“不必了,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罢了。”
说完话,他又扭头冷冷看了曲意一眼,很是不屑地轻哼一声,大步离开了院子,余巧十分抱歉地冲曲意二人行了礼,赶紧追了出去。
曲意扶着凌素回了屋子,凌素先前受罚的伤刚好就又添新伤,胸口难受得支撑不起来,渐渐睡去了。
曲意见她连熟睡时都眉心紧蹙,便知她伤得不轻,心里更加憋闷难受,于是出了屋子,靠坐在梧桐树下,暗暗自责神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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