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任哭丧着脸,巴巴的向那刽子手求情,希望人家心一软,给他来个痛快。
刽子手却揪住关任的耳朵,恨恨道,“畜生,你还有脸跟老了求个痛快,你知不知道,老子在南村的十二岁表妹,就是给你奸污至死,老子今天不剐你个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,老子就不是爷们儿。”
关任最后的希望,被刽子手那愤慨的复仇之言击碎了,心凉到底的关任,此刻除了悲凉之色,心中更是充满了悔恨。
不该肆意的杀戮,看重了哪个女人就一定要弄到手,哪怕是弄到别人家破人亡也在所不惜!
就在懊悔的关任,欲待向那刽子手道歉求饶时,刽子手已是手起刀落,刷的一刀将关任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关任痛得大嚎一声,如杀猪般凄厉。
刽子手将那只血淋淋的耳朵,高高的举起,展示给台下的流民观众。
台下的流民们立刻掀起一浪沸腾般的吹呼,亢奋的男男女女,大呼着痛快,肆意的发泄着复仇的快感。
而刽子手也是享受着这种欢呼,复仇,对这些平日里肆意妄为,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复仇!
关任断耳处,鲜血淋淋而落,转眼将半边的身子染成了赤红。
就在他还来不及品味着断耳的痛苦时,刽子手又是一刀,将他另一只耳朵也割了下去。
关任剧痛之下,身形一抽,杀猪般的嚎叫声愈加的凄厉,尽管他叫破了喉咙,但却无情的被欢叫的人潮声所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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