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,有了钱就装得人模狗样的坏东西,陈言在脑海中肆意辱骂着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怂,懦弱,只有脑海里的精神胜利法才能让她爽出来,甚至,爽得手指都颤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的思想都陷入了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没意识到,此刻,她正被人窥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上到下,粘腻的目光不停从她身上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言穿着短袖,她皮肤白得恨,又瘦削,不像是十七岁的少女,更像是,未发育的小女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材扁平得很,没什么可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疏朗就是移不开眼,女生穿的短袖,袖口很大,能轻松透过衣衫看到裸露的白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白,盈盈月色,又带着点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引诱得人完全移不开眼,陈疏朗感觉呼吸在加速,他当真移不开,青春期的少年,出于对女生的好奇,看过的东西多不胜数,但陈疏朗没感觉,甚至觉得有些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看着小小的妹妹,一母同胞的妹妹,就是完全地移不开眼。她好小,好可爱,低着头的模样,也乖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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