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欢睁着雾蒙蒙的双眼,固执地重复,“我要、知道……”
在心口处流转的刻印停了。
她被贺兰抱了起来。
不是像平时那样亲昵的相贴,贺兰睇凝着她,像是在确认她本身的意志,凤目中情绪混杂在一起,分量显得极重。
“欢儿,”他慢慢地说,嗓音压得有些低,像是窗外夜色沉沉,“如果你能承诺,绝不会伤害自己,师尊就让你去见他。”
半枚刻印缓解了许多痛楚,只是脑袋中乱糟糟一团,阿欢快要理解不了话语的含义,只知道点头。
先轻轻点一下,然后更用力地又点一下。
片刻后,扬起的长袖笼住她的身影。
一镜寒池水,环绕四面绝崖峭壁。
苦拙峰依旧是暮气沉沉,方一踏入,苍凉之意便扑面而来。
有别于冬季的严寒渗透骨缝,贺兰将阿欢身上新换的衣裳领口裹紧了些,眉头仍皱着,语气却刻意放得轻缓:“师尊先进去看看,你在这里等一会儿,要乖乖的,知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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