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辛然长相帅气,性格内敛,成绩优秀,却好撩得很,没多久就被姚杳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在谈上以后才知道他也没有谈过,原以为这种帅哥一定被前人栽过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辛然是她见过的最纯情的男生,动不动就脸红,接吻拥抱都得她一个同样初次脱单的循循善诱,而他只会在关键时候问一句“可以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第一次是在酒店,傅辛然用半个月的生活费订了学校周边最贵的酒店,按摩浴缸、两米大床、全景落地窗,光安全套就挑了三种,水润的发热的凸起的,就是想要让姚杳在初夜时拥有最好的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姚杳已经忘记了大多细节,记得最清楚的是他戴套戴到手抖,插入前红着脸磕磕绊绊地说“可以吗”的样子,以及他进入后害怕她痛半天不敢动,结果自己紧张到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看着傅辛然惊慌的眼睛,忍不住笑了,只是觉得他可爱,却被对方解读成了嘲笑,最终的下场就是被刚开荤的毛头小子狠狠操了一晚上,直接睡到第二中午退房,下地后腿都在打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有些回忆越是美好,现实的落差就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爱过的第一且唯一一个男人,在此之前,她不知道相爱的靠近会带来的也许是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做了春梦,姚杳突然觉得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床上爬起来,推开卧室门奔向餐桌上的饮水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在客厅中断,她看到了正在沙发上熟睡的傅辛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睡觉就和他本人性格一样老实,挤在窄小的沙发上还能裹在毯子里平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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