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漫长的水流声终于停止。
知意松了一口气,总算敢掏出口红,看向镜子里早脱妆的嘴唇。
知意开始补妆,裴予卓却并未如预期那般离去,反而朝她步步走来,熟悉的男性气息越来越近。
画面最后定格于他弓腰站于她身后。太过亲密,她稍稍往上一顶,发丝就能蹭到他的嘴唇。而他嘴角的温度还在源源不断袭至她的发端。
知意握着口红的手发颤。原本涂均匀的下唇又因慌乱而被多添了一笔。
就在知意受不住要出声时,裴予卓轻快地扯下镜子下的擦手纸,并带来喑哑的低音,“下次,别喝这么多。”
知意又热又痒,不知是因为他说话时的热气,还是碰到了他翕动的热唇,只看到镜中,他的脸迅速地略过她的脸,嘴唇紧挨她酡红的耳垂。
周围的氧气似乎都被他吸走,知意感到胸口再怎么用力都很难呼吸到一丝清新,如同被沙漠炙烤而亡的游鱼。
直到裴予卓退开,知意还沉浸在刚才的窒息感中。她又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这才发现唯一的擦手纸是安装在自己这方的。
“知意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