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课上再没说过一句话。
到了下课,与以往不同,桓震拎起滑板,和知意简单作别后迅速起身,一副急不可耐的架势。
“等一下!”
“有事?”
“有……”知意想了想,决定将自己这半节课做出的决定告之,“桓震,以后我们还是不一起坐了吧。”
桓震脸上的笑意凝滞,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我觉得还是各自坐比较方便,也不用再麻烦你了。”
从今天他刻意坐靠近过道的位置,为她接水,知意敏锐地察觉出什么,连带把这半个学期的蛛丝马迹全想了起来。
她还没有做好准备,最安全的措施就是赶紧逃开。
她是刚探出头的雏鸟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懦弱地缩进保护的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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