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以前,教学楼外背离人群的花坛边,林喜朝和许矜宵静坐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多多少少能猜到许矜宵会跟自己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论坛上最近的争议,也可能是和柯煜有关的纠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许矜宵并没有谈论到这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只是沉默着,摘了自己的眼镜,然后当着她的面,一点一点地卷起校服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过去袖口露出的厚衬毛衣下,手腕动脉处,是蜿蜒叠覆的结痂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又一条,像针织密缝,浸出血肉纤维的醒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料使林喜朝已经提前做过很多设想,却也被这道突然揭露的伤疤,冲击到半天都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慌忙避开眼,重咽了一口唾沫问,“你这是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喜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