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一言不发把门带上,方才走几步,室中便是淫声浪浪。
烟儿被抬走后,并没有立即送到林傅生哪儿,而是被人带到浴房里冲洗了一番才送去。
林傅生看着那惊慌的模样,欲火熊起,命她自个坐上腰间的直耸物上。
烟儿哪会,伺候官爷的几日,从来都是她躺在下面张开腿儿便好。
烟儿战战兢兢地爬到他身边,一手扶扶着那物,一手撑在榻上,忙乎了好久都没能进去,面额上细汗点点。
“公子,烟儿不会。”她眼泪盈眶,不敢看他。
林傅生也不急,好言道:“自己摸索摸索。”
烟儿急了,心急,那也急。刚刚官爷用嘴给她舔了好多回,现在难受得很,只道:“可烟儿摸索不到底,公子不如指点一下烟儿罢。”
林傅生摸着她平坦的小腹道:“自己分开肉瓣,低头,握好那物,看准后,一屁股坐下即可。”
烟儿照做,可均一一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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