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艾莉的手段要高明得多,也隐晦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学会了用一种近乎无辜的方式来点燃我的引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在洗完澡后“不小心”忘记拿换洗的内裤,只裹着一条短得遮不住屁股的浴巾在我面前晃荡;比如在我不经意抬头时,刚好看到她穿着宽松的T恤弯腰捡东西,领口大开,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地心引力晃荡的硕大乳球,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甚至会在我不经意的注视下慢慢充血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我被这些“无心之失”撩拨得火起,粗暴地将她按在沙发上、地毯上、甚至是厨房的流理台上时,她总是会象征性地挣扎几下,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求饶:“不…不要在这里…会被听到的…求你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太清楚了,这根本不是什么矜持,这是她独特的性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迷恋这种被“强迫”、被“侵犯”的快感,她需要我扮演那个撕碎她伪装的恶魔,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肉欲,才能在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中达到灵魂出窍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骚货,还想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坏笑着,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倒了那湿漉漉的会阴处,恶劣地按压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没有…呜…”艾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真的…不行了…肿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这么说着,但那双修长的大腿却并没有合拢,反而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张开,露出了那片早已是一片狼藉的私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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