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烹鱼…算了,我还是叫你乖宝吧,这样我们都习惯点。你都在我身边这么久了,好好和我解释,兴许我是会答应你的。但是乖宝你设计我,我很为难啊。但是让我抛下手头的事来复兴妖族,恕难从命。”陆涟有点惋惜地说,她安抚地摸了摸巨蟒眼下的鳞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等主人哪天把手头的事情做完了再来。”巨蟒又解释道:“妖谕说我们会有劫难,一切会重头来过,会被毁掉。可是被毁掉的东西就会死掉啊,唉,可是我们仍然要努力做什么,留下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有心不让陆涟知道,说得含含糊糊,只是眼里闪出了光,竖瞳在盯着她的时候几乎窄成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能把生死置之度外,谁就是妖王。”巨蟒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迎面吹来,陆涟觉得头皮发麻,她的脑子里蹦出了很多种可能,但都被一一革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讨厌的谜语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走了多久,一股麻痹的钝痛从脚底贯穿上来,崔择努力地施展出一道阵法,想要阻挡迎面的寒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来到一处高地上,自高处向外眺望,有无数的黑点聚集在空地上。是妖兽,无数的妖兽!

        风吹得崔择的衣衫猎猎作响,他顾不上用手去挡住,只定定地眺望着,就是那里,他记得楚莫说过的,灵兽会聚集在一处平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线天光被蚕食,墨紫色的暮色从断崖尽头的裂谷漫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鳞片和岩石相撞的刮擦声震得人牙酸,崔择蜷缩在断石的凹陷处,他被一只长羽异兽缠住,以他的修为根本不是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异兽的咆啸震得崔择耳鸣,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他暂时还不想把命交代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