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什麽？」于熙春心脏鼓噪，喉咙有点发紧，「你看见了什麽？」
「第一眼会觉得，他是个很难看透的人，能量模模糊糊的，起伏不定……而且藏得很深，像一团深sE的雾。但再多观察一下，又会觉得那些雾聚拢在一起，形状很简单，并不难懂。」
于熙春听得一头雾水，愣着没回应。
「打个b方吧——假设第一次见到某种生物，你可能觉得他长得很奇怪、担心牠会带来危险。但再多观察一阵子就会觉得：嗯，牠只是长得很新奇，其实个X就是一只大猫，加上狗狗属X，再多一点兔子的气味——总之，牠b你想像得还温驯，也b你第一眼认定的简单。」
听到这里，于熙春忍不住笑出声。
「你的意思是不是说，他只是怪，但并不难懂？」
「嗯，差不多。」何曜安语带笑意，「不过，听到你的笑声……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？」
「他是被你的能量照耀，才突然变得好懂的。」
于熙春怔愣。
何曜安曾说，她身上散发的能量很纯粹，但容易因外界的影响而变化，像夏日的热气。那麽萧先生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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