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男人始终沉默,她缓慢抬眼,看见骆以朗涨红了脸,视线紧盯着大门,似乎既愤怒又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只是这样。开门走进去後,他便装作什麽事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天回家,他才轻声对她说:「熙春,以後你不想跟我回去的话,也没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本算不上道歉,他只是完美地避开加害者的位置,把谴责他家人的权利留给她,彷佛这就是天大的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生气,很委屈,却什麽都不能做,只能默默和骆以朗冷战,最後又主动以一桌温热的晚餐向他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很窝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像骆家的人说的一样,她无依无靠。如果不想离开,她就只能留下来——至少骆以朗Ai她,这是最重要的,未来的事情都还能再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说这些要做什麽?」她疲惫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努力才把那段记忆删除,想留下更多美好的部分,这样才不会让这段感情变得太难堪。他为什麽又要突然说这些?

        骆以朗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