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满地哼了声,不喜欢他逮着机会就训自己,不过正事当头,她也没空使性子,转而道,“我查了那个警察,他很可疑。你还记得先前色情直播窝点被捣毁吗?很多女主播跳楼,但偏偏有个溜了,我怀疑这个警察故意放水。今天去警局了解情况,你猜怎么着,有人跟我实名举报这事。”
靳北然听完毫无波动,“包庇女主播就能证明他跟白悬有勾结?”
“可以拷问,像你上回那样,坐实概率很大。不说勾结,但至少有某种联系。”
“他是警察,不是犯人,你以为拷问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随便用?”
她对他的讽刺不以为然,“你跟我这层关系也见不得光,可你不也一直搞吗?说的那么正直,其实还不是看你想不想。”她所讲的确是该死的真理。
靳北然淡笑一下,“那你现在知道,我有多用心在帮你?”
“哼,明明就是步步勾着我,有本事一口气做完啊。”
靳北然哪能不知这小狐狸在用激将法?他偏不一口气办完。
“非要这样求我?”他嗓音还跟之前那样磁性醇厚,但话极其下流,“岔开腿来我身上动一动,比什么都见效。”
她恼羞成怒的说“滚”,“才不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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