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也真的这样做了很多次。
坐在这里,看着他的背影,我忽然意识到——这画面与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模一样。
只是,现在,我们的身分不同了。
我想起某个失眠的清晨,我起身想偷偷去倒水,却发现他已醒,穿着居家服、围着围裙,在瓦斯炉前煎蛋。
他的发丝微乱,衬衫没扣好几颗,领口敞开,锁骨与胸膛线条若隐若现。
那时我没敢出声,他偏头看了我一眼,低哑着声:“醒了?坐吧。”
那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温度,像是灼烫着我心口的火。
我坐下来,看着他将半熟蛋摆进吐司里,还挤了我爱的蜂蜜芥末酱。
“我以为你要上班。”我当时说。
他没有抬头,只淡声道:“你比上班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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