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瘆人的银色冷光。
她将针尖顶住自己的脖子,手指发白地紧握。
“如果你要杀她,那我就陪她一起死。”她的声音嘶哑,眼神灰暗。空气仿佛在那一瞬冻结了。
程建霖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,却随即冷笑:“程嘉翎,你以为你能要挟我吗?就凭你?你死了,我再找一个继承人就是。像你这样软弱的人,不配站在高处。”
他的话像锤子一般砸在程嘉翎的心口,她的手微微颤抖,几乎就要刺下去。
而在距离几米远的地方,地上蜷缩着的何晓芹,安静得像个幽灵。她看着父女俩你死我活地争执,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词:荒唐。
镇定剂的药效早已过去,她却并没有挣扎。
不是因为她不想逃跑,而是她的双手正悄悄在地上的一块尖锐石片上摩擦。
塑料绑手带已经在她的手腕上磨出了血痕,但她没停。
就在程建霖抬手示意手下动手时,“啪——”地一声,绳索应声断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