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阳具猛地插进我的阴道,我晃着脑袋,发出混合着苦闷与愉悦的呻吟,股间溢出粘稠的液体。
通过尺寸,我认出来了,这是镇里的屠夫,而另一个男声,是他的弟弟。
他们总是一起来,这样就能省下一枚铜币,发泄过欲望后,有时还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些话。
“虽然觉得日子过得挺苦的……幸好有这么个肉货在啊。”
一边说,一边拍着我的屁股。
“这就是贱奴存在的意义。”
而我会如此回应。
屠夫把我抱到了怀里,托着我的腰,迅速地套弄着,粗大的阳具一次次滑过腔道,每一寸淫肉都传来融化般的快感,我扬起头,发出高亢艳丽的鸣叫。
“刚才你在做什么,在磕头?”
乳房被另一双手不断揉捏着,我哆哆嗦嗦地颤抖,吐出支离破碎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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