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则被巨浪似的转变砸得晕头转向,隐隐作痛的心霎时充盈满胀,然大起后又大落——妈的,他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垃圾傻话,简直可以直接卷铺盖滚出国界——天呐,他还是欧则吗?
他尴尬地要死,偏偏梁情咯咯笑:“你真的又可怜又可爱。”
欧则恼羞成怒,捏她的脸蛋:“你故意的?好呀,你等着,我可有半个月呢。”
去直播间时,正好是梁致的尾声。
“没睡一觉?”
队友边说边给他拿了根烟,欧则戒烟不彻底,反反复复,主要因为梁情不反对,他没个硬性指标,但也不像前几年那么狠了,不成瘾,抽也行,不抽也没大碍。
欧则退到镜头外,对着窗口懒洋洋笑:“十分钟吧,不困。”
神采飞扬,跟中午那股不耐烦的蔫劲儿完全不一样了。
队友稀奇地打量他,只能归功午睡和即将的假期:“假期打算怎么过,看你好像已经打算周游全国了。”
他只是打趣,欧则却如善如流:“带人一块出去玩。”不自觉弯起眼睛笑,“应该能快乐疯了吧,这么长的假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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