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本的军队里上级完全可以对下级动粗。
“你知道我是大尉是上长官,我是你的上级!我本来应该在前线效力,现在却奉命守着一个破实验,听从一个顽固的三井。他找个合格的活体花了大半年时间,现在找到了又说要养伤。这在战场上就是拖延就是逃兵,应该枪毙的。今天我就来验伤,我怎么就没看到她有什么伤!你滚开!”
武藤松松领口进了门,随手竟把门带上。
郭幼宁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,惊恐地往后退。
武藤也是惊讶的,他没想到那天那个灰头土脸的脏姑娘,竟能洗出这么干净水灵的人儿来。
她的美丽几乎超过了他见过的日本女孩。
“你伤在哪里?”他粗声粗气地用生硬的汉语问话。
郭幼宁只是往后退,终于挨到墙壁,可墙壁保护不了她。
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。
武藤比一般士兵高,虽比不得三井的身长,却十分健壮,此时他瞪着细长的眼睛恨不得在她身上绰出洞来。
“你伤在哪里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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