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枝一楞,她的身份他清楚。一年来,她每次向松本汇报他都全当无视,几乎从不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,他却目光炯炯地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说,我们试验还是要抓紧,松本也有压力。他需要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井说,这你知道的,这不可急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幸枝挣扎了一下,其实,其实,欲与情本来难分难辨,中国人也知道情不知所起,教授为何要去求那虚无缥缈的情思,我们不如走“欲”这个捷径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井出奇的木然,他定定地看她,幸枝在他眼里只是个任人摆布身不由己的女孩,在这乱哄哄的战乱之中,是非被践踏人心被扭曲,何人可以苛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她为何而来,他尽力保护她,给她最纯粹的任务,任由她上报监督不与她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留在他身边她至少可以短暂远离那些血腥,或许他未必能幸免,战争总会结束,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,她尚年轻可以开始自己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最近她却一改温和的面貌变的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井不带感情地说:怎么催?

        幸枝说,可以用药,我们实验室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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