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去,李清的生活里没有任何一样值得拍照纪念的东西。
不过,现在他的哥哥找到了他,缩在世界的一角孤立无援的他。
“以后我们一定拍很多很多照片。”张之赫左手银芒忽闪,抬起李清的下巴,绵密而不带情欲地吻着。
啊啊,该怎么说呢?
该怎么告诉李清戒指才不是因为自己怕被戴绿帽,而是代表了他对未来庄重如婚誓般的承诺。
—我会找到你,会护你周全,会永远敬你爱你,因为你是我张之赫的人。
别天真了,那么肉麻兮兮的话他怎么可能说出口啊!
李清被吻得昏天暗地,软在他的哥哥怀中,有心脏病即将发作的错觉,以他非常有限的比喻来说,像处于连续高潮中抽不出身——但是比那还要舒服多了。
为什么,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呢?
李清头上插着两三根碧草,揪着胸口迷茫地想着自己快不行了,他没有办法更爱这个男人。
都已经把自己全给出去了啊,渣都不剩了,还拿什么给之赫哥。
“干嘛又一副高潮的色样?”张之赫拨掉李清头上的草,捏捏他的腿根检查了一下,李清下面倒十分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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