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雪团没能成为傅青葙的果腹之物,但在它飞走后没多久,十几个一身白衣的下人结队而来,将一盘盘美味佳肴满满摆在桌上。
饭菜摆放完毕,一个下人朝凌南岸打了几个手势,但没有说话。
凌南岸一扬手,淡道:“不必禀告楼主。你们也下去吧。”
一众下人默默躬身行礼,无声告退。
“他们……不会说话?”傅青葙敏锐察觉。
凌南岸略一点头,示意她坐下:“在幽居的下人,无一例外都是被毒药所害失聪失明又或者失声的。”
“那他们伺候你方便吗?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。相处近十年,我只需一个动作,他们便知道我想做什么。而且他们也不会吵闹,不会传闲话,更不会无中生有编造眼睛不曾看到的谎言。”
凌南岸的话似乎意有所指,但傅青葙并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。歪头想了不到片刻,注意力便被不停钻进鼻子里的饭菜香味儿勾引走。
“吃吧。”凌南岸隔着汗巾递上筷子。
“啊?哎?是给我准备的?!”傅青葙受宠若惊,接过筷子满目感激地望着凌南岸,殊不知自己的表情就像一只猫儿狗儿,无辜又惹人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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