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众人还认真听着,到后来尽皆变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保更是一惊,就恼火地上前将醉醺醺的书生拉了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也是能说的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固然知晓有些话不能说,可从这群酒肆中的客人的脸上却看不到对书生话语本身的反对,反而隐隐有认同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赵都安收入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起身,付账,然后离开了这家酒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赵都安行走于城内各个酒肆、茶馆中,安静地听着民间的舆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一次付账走出来后,率先返回了诏衙,发现钱可柔等人已经做完了他吩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事情办妥了。这是不同善堂所需物资的记录。”钱可柔将一份文书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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