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安再次抵达大牢外,这次黄侍郎不在,执掌牢狱的“典狱官”殷切地走出,满脸堆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您又是来见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前头领路。”赵都安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牢头不敢多问,当即闷头带路,不一会,赵都安再次看到了监牢中的浪十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对外界情况变化一无所知的浪十八正站在通风口小,仰着头,吹着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从“品”字形通风口灌入进来,冰冰凉凉的雪屑洒在这位北地血刀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雅兴,我以为你会自暴自弃,躺着等死。”赵都安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浪十八撑开眼睛,拖曳着镣铐,缓缓转身,凌乱的长发下,那张沧桑的,满是青色胡茬的脸上,眼神意外地看向赵都安,解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小就在铁关道长大,在我的记忆中,每个年关,都是一场场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七岁时,曾有个道长来我家讨水喝,给我算了次命,说我出生那日下雪,死的时候也是一样,如今看来,那位道长是有法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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