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口,战澈一直紧握着沈轻的手,今日宫中发生的事情,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沈轻碰了那把被做了手脚的古琴,那被毁容的岂不是沈轻?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庆幸他放下手头的活来宫中找沈轻,不然,金珠拿着簪子刺过来的时候,谁又能护住沈轻?岂不是要出大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些,他握着沈轻的手,就更加紧了紧,眼眸也随即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沈惜月,本王迟早把她废了。”他眸色一片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又觉得心中愧疚,若不是他母妃故意刁难沈轻,非要搞什么比赛,沈轻也不可能遭到这些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过些天去西南战场打仗,他都不敢想,他母妃到时候会如何想方设法地去为难沈轻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他蓦地停住了脚步,俊朗的面上写满了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轻精巧的眉毛微微抬了抬,“王爷怎么了?什么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战澈眉心紧沉,“我想好了,过些天去西南战场,我还是带上你一起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沈轻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眼底全是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战,会是战澈命运的转变,她绝对不能让战澈深陷在南帝的怀疑之中,更不能让任何皇子在战场上折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