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娘,您别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三娘手里牵着的小男孩也哭得很大声,“我要爹爹……我要爹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家老夫人更是垂着地面,放了老声地哭着,手里还举着她儿子的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子……萧为民……五年前带兵去增援,亲自斩下敌军大将的首级,后被敌军暗算,惨死在鹿儿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,我孙子却被诬陷成通敌叛国的贼人,苍天呀!快睁开眼睛看看吧!这还有天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满头白发,哭得几乎昏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是季凌风的母亲,高声哭诉着,“我儿季凌风,自打入了军营,一年四季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,唯一一次回家住了一个半月,还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受了很重的刀伤,当时差点救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,那一个半月,是他在家养伤的日子,太医都说要养半年才能痊愈,可他听闻西南战事吃紧,便立刻动身去了西南……就这样一个人,却被说成是通敌叛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季家世代忠良,我做母亲的不服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我儿子江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,痛斥着玄煜诬陷他们谋反的恶毒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老百姓们都要气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