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清楚,这个男人比谁都疯狂!
他的狂热不仅仅表现在战场上,更在于他对待身边人的那份执着和保护欲,无论何时都愿意用生命去守护。
宋初尧焦急地说:“放我下来,你自己走吧!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,眼中满是担忧和急切,仿佛在说如果再不离开就来不及了。
黑衣男子针对的是凌楚渊,对于他们而言,宋初尧已经没有用了,他们也不会在乎她的生死。
可他若继续留下,只会是死路一条!
那些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冷酷和残忍,仿佛在说:你留下来,不过是自寻死路,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。
凌楚渊夺过对方长剑,挡住了又一轮攻势,冷冷地道:“一个小奴才也敢指使主子了吗?是凌珩给你的胆量吗?”
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讽刺,仿佛对手根本不值一提,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。
“凌楚渊!”
宋初尧生气地喊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