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戴宁,我可以确定她是清醒的,比任何时候都要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扔掉了只抽了一半的烟,再次回到房间里,看着戴宁的眼睛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戴宁,我现在问你一句话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你真的不用感到那么为难,真的,我没有在意那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等她说完,便一把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宁挣扎了两下,便不再挣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任由我抱着,双手也紧紧抱着我的腰,将头靠在我肩膀,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,别哭!你现在怀着孕的,千万不能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河,其实我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松开我,伸出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我不要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