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也彻底明白过来,赵东来的次子赵发死在了南佤雨林,叶青已经对赵东来没了杀心,但是,他必须退出佤邦军政核心........
这是双方的体面!
老管家的喉结上下滚动,指节捏得泛白。三百万的银行卡在他掌心烙出红印:“我……”他声音发涩,又迅速绷紧,“得看怎么做。”
马风拍拍他肩:“您老办事,我们放心。听说老赵最近总说肠胃不适,顺道送盒进口养胃丸——”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个小纸包推过去:“黄连素混着巴豆粉,剂量我标好了。泄个三天,腿软得连军靴都提不动,心火也就去了。”
纸包摊开,细白的粉末混着暗黄颗粒,刺得老管家眼睛生疼。他别过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就按你们说的办。”
马云将两张卡塞进他手里,笑容里带了几分轻蔑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明天中午前,让老赵偶感风寒,我们哥俩在城南茶楼等您信儿。”
二人起身时,老管家突然叫住他们:“要是……要是老鲍那边查起来?”
“查什么?”马风歪头笑:“你就实话实说,马家人做事,素来光明正大,而且,既然我们兄弟来邦康,就没打算隐姓埋名,这份因果马家担了。”
这句话像根细针,精准扎进老管家最脆弱的软处。他望着两人晃出门去的背影,背抵着门框缓缓滑坐下来,冷汗浸透了青布衫。
暮色时分,老管家端着参茶叩响了赵东来的书房门。
“先生,该用晚饭了。”他将茶盏轻轻搁在案头,目光扫过对方鬓角新添的白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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