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
易冬打量着眼前的犬科生命。
在天眼状态下,他能够足够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底细:
寻常无奇的躯体,寡淡孱弱的灵魂……
直到易冬的目光落在了那犬科生命乱糟糟毛发之上,在那其中有着一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碎石……
在那其中,易冬捕捉到了些许微弱得仿佛即将熄灭的神性力量。
“就像您所看到的。”
“一个倒霉蛋的碎屑……”
“只能寄托在一个同样倒霉的山狗身上,等待着最后的死亡……”
“您就称我为老山狗吧。”
犬科生命耷拉着眼睛,如是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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