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之前做过的事来反驳她狡辩的言论,宋拂衣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可谓不高。
二人的争论让宋泓远一个头两个大,心里更倾向于相信又是虞氏想害拂衣,怒其不争道:
“死性不改!虞氏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收手?”
虞氏跪下喊冤:“老爷,妾身没有做过这事,这次是真的冤枉妾身了啊。”
宋老夫人道:“琴的事先不说,交由你主办的宴会汤羹中出现浮虫,不仅害了清河郡主,还让太傅府的脸面彻底丢尽,成为满城权贵的笑柄。
瞿氏为这事承担了大部分责任,你作为太傅府的当家主母,又是宴会的主办人。太傅,你说要怎么处置吧。”
琴的事没有找到证据是虞氏做的,她可以喊冤糊弄过去,后面这件,虞氏的责任推脱不了!
自从拂衣回府后虞氏的表现,哪一件都让宋泓远恼火,所有的事叠加起来的怒火令让他对虞氏失望至极,怒声下令:
“虞氏品德有失,治家无方,从即刻起,剥夺虞氏的掌家钥匙和对牌,府里的一切事宜交由母亲管理,虞氏禁足祥和居,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一步,也不准谁去看她!”
虞氏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听到宋泓远的惩罚几乎呆愣了片刻,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父亲,你不能这么做!”
宋挽星激动的喊了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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