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哪两种人?”
“第一是皇后,大婚的时候为了表示阴阳宁和,皇后作为‘君’,从正门进入——不过我和杨静结婚的时候,她还是太子妃诶,所以没机会走了。仔细想想,真正能从门里面进来的皇后可太少了;另外就是,新科三甲的状元、探花、榜眼。因为那算是天子的宾客,所以他们可以走一次——当然工作正式开始之后就不是宾客了,也走旁边。”
“啊”商洛点了点头,“那一会我在哪?”
“你是我们的客人,当然是站我旁边。”
【啊,原来是客人啊,不说我还以为是皇后呢。】
“???”朱先烯愣了一下,“伱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?她特意让我也听见了。”
“怪我”
【啊!你也知道怪你啊!】
“额”朱先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虽然这种事我一般是管不来的,但我还是建议:你们两位都是道祖选中的,我建议你们还是拉拉手做好朋友。要是你俩打起来,大道就要破灭了——话说,这事情是和我有关吗?”
“和今天早晨我去县衙的时候,陆千户说的那些.”
“啊!”朱先烯猛然抬头,“那什么,所以解析下正门的原理,其实很有趣的。这道门能走的人,只有天子和天子的宾客。但是宾客是暂时的,皇后会变成一家子,进士会工作,宾客有来有回,只有天子本人从这里走。从这种意义上来说,只有商洛你是一直都在的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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