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娑皆苦,光阴急流。
他却想成为那个意外,窥得永生的奥义。
就且以她的性命为祭。
「好啊,姐姐欲杀我,便来逐鹿原吧,我要你亲眼见证——」
他的封神之路。
世界彻底破碎,她只能瞥见,少年妖气四溢的眼尾,透着势在必得的笃定。
「主公,你……醒了!」男人声音透看长时间未曾休息的沙哑,不复当年清透温润。
他的指腹轻柔捻去她颊侧的泪痕,眼底是易碎的波光,像窗隙漏下的一抹月光,底色是惨白的悲凉。
她的瞳孔,空洞洞的,衬着愈发瘦削的面容,有种嶙峋的凄厉。
分明没什么波动的情绪,但泪水就跟断了线似的,怎么擦也擦不干净。
张良无措地捧着她的脸庞,语调柔软,透着诱哄的意味,「主公,别怕,只是魇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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