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课,习……什么课?”
“不是公主自己找的教习师傅么?”
公主双眸圆睁,视线穿过层层婢女,正对上了院中高大挺拔的少年。
“抱歉啊,哥哥,是我忘了……”
原来那日救他的强势,全是伪装。
只是这见人就叫哥哥的毛病,倒是一如往昔。
秦屹未曾回应,只是一板一眼地教授着关于骑射的理论知识。
她努力睁大着眼,却还是听得昏昏欲睡。
然而他当时太过紧张,压根不敢往她的方向觑上几眼。
直到很久以后,秦屹才知道,小公主一点也不喜什么骑射,她之所以点名让他来教她,单纯是起了善念,免他再受欺侮罢了。
小公主待谁都那样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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