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楚的商贾、官宦皆喜以狎妓为乐,鸨母说,以我的资质,可以炒到千两、甚至是万两的价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倍利润的驱策下,他们动作很快。如今楚秦摩擦愈甚,拖一日,变数就多一分,于是连夜我被关尽一辆马车内,随着伪装成行商的车队,缓缓驶出了江夏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在这样的乱世中,跟着灰色势力走,反倒很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一直被下了迷药,意识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反复拉扯,身体永远是软弱无力的,但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杀手想杀人,并不完全依赖于,绝对的武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了摸袖口深处藏着的银簪,心中愈发安定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显而易见,我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,反倒是对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强国的南楚,生了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车窗隐约被风吹起的缝隙,我看见一路草荇青青,可见春光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我被人扶下了马车,上了船只,乘水路而行,我也在脚夫们的交谈中,得知了此行的终点,在洛川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,真好听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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