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疤痕像是一个大拇指指纹印在他掌心中间。
左手无名指的青铜线戒指丝线都快掉光了,只剩下青铜丝。
熟悉的记忆来袭。
母亲临死前大拇指摁在他掌心的温度再次炽热来袭。
魏瑕依靠在车上,放下杯子,嘿嘿嘿笑着,他又对自己大脑说。
“不准犯病。”
“我马上要带你回家了,我们去治疗好不好。”
魏瑕在哄着自己,他哄着自己濒临崩溃的大脑,轻轻的哄着。
“以后你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不能精神出问题,要全神贯注,要把一切力量都用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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