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的哭声不加掩饰响彻病房。
魏俜央蹲下来,双手捂着脸,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痛苦和悔恨隔着漫长时光汹涌而来。
“我哥的精神愿望,是想要过一次生日。”
“不用那么理性,不用永远紧绷着神经,不用害怕,完全自由放松的生日。”
她永远记得95年除夕,一切悲剧的开始。
那一天,哥哥要过生日了。
但他之后的一生都没有再过生日。
他最喜欢的弟弟妹妹,也没人记得他的生日。
或许连他自己潜意识里都忘了,他想过生日,他想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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