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香姨还没问,阵盘脑袋微光闪闪,声音传出。
“你闭嘴!”魁雷汉怒目瞪来。
“……”
香姨沉默着,眸光翕动,隐有所得。
同一时间,染茗遗址中的尽人,也从魁雷汉怪异的言行举止上,思忖到了什么。
“看来这姓曹的方才暴怒,是真的……”
“这说明我确实扎到了他的痛处,他当下境况真是……或者说,真得是墙头草,两边倒?”
“是了,他打飞了奚,却不斩他;打飞了老道,昏迷了白衣,也不杀人。”
“藉此同时,他本可以斩我、斩香姨,彻底归入圣神殿堂那一方,他也没有,只捏碎了我的天机傀儡之身。”
“他在保持一种‘平衡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